,无计可施,只好求饶,难免带着不甘。
“错了?”萧月生这才抬起头来,带着戏谑的笑意,笑吟吟的问。
“错了!”陆无双有些垂头丧气,唉,又一次斗输了!
“既然错了,那该怎么办?”萧月生拿出在现代社会的经典台词。
“改!”陆无双亦配合的回答,无精打采,这一套,两人已对答了数次,已是熟极而流。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萧月生摇头晃脑,抚着黑亮的八字胡,如同学究的神态。
其余三女不由咯咯娇笑,如同数只银铃在空中荡动,清脆悦耳,听之心畅。
陆无双周身的穴道尽解,兀自恨恨的瞪了萧月生一眼,起身去看汩汩响个不停的红泥炉,她神情自若,也不羞赧,次数多了,自然免疫力大增,脸皮的厚度也增加了不少。
“你呀,你是个大男人,也不让让表妹!”程英摇头,有些嗔怨的瞪了他一眼。
“那多没意思!”萧月生呵呵笑了笑,再次放下一白子,局上形势步步紧逼,玩起来,若是让着,也实在没趣。
小玉盈盈起身,将旁边上的几只雪瓷茶盏收到红漆的桃木盘中,端至陆无双的身边。
将每只雪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