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伯,是谁送的啊?”宋青雅忙起身,迎上泰伯,绸袖一甩,包裹住自己的素手,然后接过请笺。
明亮皎皎的月光下,请笺金光闪烁,似是洒了一层金粉。
她并未急着打开,先将金光闪闪的请笺掂了掂,感觉并无什么异样,然后将请笺翻转,令其背向自己,缓缓打开,两次呼吸之后,方才转了过来,观看其中内容。
老态龙钟的泰伯抚着自己的山羊胡子,微微泛笑,满是皱纹的脸似是变成了一朵花。
他虽然不知姑娘究竟在做些什么,却也知道,她是非常小心谨慎,不像别的年轻人那般毛躁,小心总是没有错的。
宋青雅扫了两眼,摇了摇头:“嗯,是一个叫范存义的,好像是霹雳堂的少堂主,邀我们一块儿吃饭,……呵呵,真是荒唐!”
说罢,她轻轻将请笺递给站起身来的张宜君。
“霹……雳……堂……,好像是成都的第一大帮派。”张宜君微一蹙眉,缓缓说道,伸出丝袖,将手裹住,接过请笺观看。
“对,想起来了!……据说这个范希圣倒是挺厉害的一个人,他儿子干嘛无缘无故的邀咱们?!”宋青雅臻首轻垂,黛眉微蹙,在月光下沉思自语。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