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锦衾中掏出,带着余香,抚了抚八字胡,他呵呵笑道:“这笔钱自是算到始作俑者头上,她头巾上的那颗明珠不错……”
“大哥何苦惹她?人家毕竟是堂堂一方郡主!”贝锦仪忙劝阻,即使是峨嵋派,见到鞑子使坏,顺便出手解决之,对于元朝廷,虽不搭理,却也不去轻易招惹。
萧月生笑了笑:“这位赵姑娘诡计多端,与她斗智斗力,挺有趣的,再者,现在元廷不得人心,有志之士皆谋推翻之,得罪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自是不惧朝廷,实在不行,可走最后一步,去天山灵鹫宫,到草原上放牧,与在紫山无异。
见他如此说,二女知道再劝无益,只好熄了此心,周芷若轻声道:“那可小心,她应是心狠手辣的人,……大哥,该起来了罢?”
“再躺一会儿!”萧月生大手一按,嘿然笑道。
两女见他的坏笑,顿时娇羞不堪,轻捶他胸口,忙伸出藕臂,自旁边拿起丝袍,在锦衾里穿上,将曼妙诱人的玉体裹起,逃了出去。
逍遥堂的李成风正在练功,见李若云驾临,热情之极,亲自端茶,忙派人唤来李玉如,自己便要告辞。
即使如他,身为一帮之主,在李若云面前,仍总泛起自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