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架不住喝得多,此酒醇厚绵绵,口感极佳,醇香诱人,令人实在忍不住,一杯接一杯,很快便醺醺然。
众人酒酣耳热之际,忽然一道声音响起:“萧先生,听说,水云派有一部《水云真解》,不知是否是真的?”
声音在大殿内轰鸣,震得众人耳膜隐隐作疼,却是一位功力深厚的高手所发。
众人循声望去,乃是中间座位中的一名中年人,穿着葛衣短衫,身形魁梧,脸型方正,浑身肌肉隐隐,似欲破衣而出,蒲扇般的手掌指节粗大,显然是一位外功的高手。
这一桌位于大殿的正中,不上不下,显然地位不低,青虹帮的帮主张浩天恰巧也坐其中,且是那中年男子的对面。
张浩天能够坐在这里,却是托了他妹妹之福,否则,依青虹帮的实力,敬陪末座尚且不够格。
萧月生正在与宋远桥他们说笑,手上银杯微晃,神情悠然,乍听到此话,温润的目光转了过来,神情不变,仍旧带着温煦的微笑。
“哦——?”萧月生轻晃着银杯,嘴角微翘,温声笑道:“原来是河岳派张掌门。”
“区区贱名,不足挂齿!”河岳派掌门张铸剑抱了抱拳,神色傲然,大声问道:“不知水云派到底有没有这部《水云真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