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慧剑,但又不像,似是陕甘闪电剑的招式,却也不太像……”崔镖头揪着唇上的八字胡,想了想,不断摇头。
季镖头抱拳道:“总镖头,这三招剑法,使得似是而非,偏偏威力不俗,快如闪电,怕是此人故意这般使,混淆耳目。”
“嗯,有理。”林震南点点头,眉头皱得更紧。
一时之间,大厅内没有人说话,寂静得落针可闻。
“唉——!算了!”林震南烟杆一敲手心,叹息一声,摇头道:“咱们这般胡思乱想,于事无补,此事就算了罢。”
“总镖头……”萧月生忙做出一幅不甘之状。
林震南一摆手,摇头道:“一寒,不必再多说,……这一次,你因为太过用心,反而受了伤,若是不厚赏于你,实在没有道理,今后,你就升任镖头吧!”
“总镖头!”萧月生轻呼一声,忙用力摆手,慌忙摇头道:“这怎么成?这怎么成?……总镖头,我武功低微,便是做一个趟子手,已经是镖头的恩德,怎敢再有妄想?”
“让你做镖头,并不是因你武功高强,而是因为你的一颗心,勇敢无畏,真心为镖局!”林震南温和的说道,上前拍拍他肩膀,笑道:“好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