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送上门来了!”
萧月生本是背对着厅口而坐,余沧海他们进来,目光皆注于林震南夫妇身上,忽略了他,此时他转过身,众人的目光不由聚于他身上。
“人彦,他便是那天的人?”余沧海瞥了年轻男子一眼,沉声道。
“爹,就是这个龟儿子!”年轻男子忙点头,恨恨的瞪萧月生一眼,大骂道:“瞪你的牛眼看什么看?!龟儿子!”
“放肆!”萧月生粗重的眉头一耸,脸色一沉,身形微微一晃,青影一闪,已出现在年轻男子身前。
随即传来“啪”的一响,清脆响亮,耳光之声中,青影再次晃动,他已归位。
“爹——!”年轻男子捂着右边脸,不由大叫一声,委屈万分,仿佛是余沧海打得他一般。
余沧海脸色阴沉,一双小眼死死瞪着萧月生,嘿然一笑:“阁下好高明的身法!”
萧月生淡淡一笑,看着余沧海,慢条斯理的说道:“圣人有言,养不教,父之过,……余观主,还是回去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儿子罢!……别再丢人现眼,给青城派脸上抹黑!”
“不劳挂怀!”余沧海冷着脸,脸庞涨得微紫,似是一触即发,颇是骇人,林震南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他转向林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