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城人满为患,找一间客栈困难万分,潘吼身家丰厚,出手阔绰,有钱可使鬼推磨,多花了些银子,找了一间小院。
他们身边,只有一个陈三子随行,长沙帮的两位护法与宋长老皆未同行,留在总坛,以防有人趁虚而入。
况且,他们也见识过萧月生的武功,有他跟着帮主,他们也完全放心,便未坚持。
中午时分,陈三子忽然踉跄而至,跌跌撞撞的扑进萧月生与潘吼的小院中,撞开了院门,便扑倒在地上。
萧月生正在屋中榻上练功,待收功出去,已见到陈三子倒在了地上,陷入昏迷之中。
他动作利落,一步跨至陈三子身边,俯身探手,诊察其脉相,看了一眼开门出来的潘吼,摇头道:“无妨,没有姓命之危。”
“奶奶的,哪个家伙伤了三子?!”潘吼重重一拍手掌,低声吼道,双眼变得通红。
陈三子乃是他心腹手下,原本是一个孤儿,自小便收留在身边,虽是手下,却宛如亲生骨肉,实不能容忍别人伤他。
萧月生心中微沉,摇头叹息,生怕出现最不想见到的情形。
他担心伤陈三子的人是恒山派的人。
一直派陈三子暗中跟随,探清仪琳的行踪,他固然是一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