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忽然仰天大笑,恍然的摇了摇头,一手指着他,道:“打下这个赌,却是要我不能离座,能令小尼姑逃走,……嘿,那我倒看看,你的剑法究竟是否那般高明了!”
“来来,比过便知!”令狐冲一提长剑,便要动手,忽然一停,转身望向仪琳,道:“仪琳师妹,你若在这里,我定是必输无疑!”
“令狐师兄,你真的成吗?你的伤……”仪琳为难的望了望他,又转身望向萧月生,露出求助之色。
萧月生本是心中不豫,看她这般楚楚动人,隐隐与自己的第一位夫人完颜萍肖似,不由心软。
叹了口气,他转身望向令狐冲:“令狐兄弟,在下有事,要找田伯光,可否让在下先说?”
令狐冲双眉如剑,料峭森然,看似是个冷峻之人,但嘴角总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整个人顿时柔和许多。
他看了看萧月生,见他神情沉凝,不似开玩笑,便点点头,转身对田伯光道:“田兄,你们先谈,在下绝不动弹便是。”
田伯光转向萧月生,目光如箭,颇有些不耐烦,冷冷哼道:“阁下是哪位,找我何事?!”
萧月生容貌平常,年纪又轻,看上去,实在不像是高手,况且,他的天雷诀乃道家心法,讲究精气神内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