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善渊紧咬牙关,强自一笑,漫不经心的道:“一般的男儿,很难配得上何姑娘。”
萧月生笑了笑,放下大碗,道:“男女之间,实在难说得紧,情之所至,即使两人相差悬殊,也能走到一起。”
“哦——?!”丁善渊淡淡一笑,嘴角微翘,语带讥诮:“身为男人,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反而需要女人保护自己,这样的男人,岂不是窝囊透顶?!”
“嗯,这倒也是。”萧月生点点头,不再说话,提起酒坛,倒了一碗,酒香四溢。
“萧兄弟好酒量!”丁善渊赞叹,一把夺过酒坛,笑道:“咱们比一比酒量,如何?”
说罢,冲先前的那一桌招了招手。
先前跟萧月生说话的那男人急忙起身,送过来一个大碗,与萧月生的碗差不多。
丁善渊提坛,将自己的大碗斟满,双手端起,呵呵一笑:“来,萧兄弟,咱们男人,喝酒应该痛快,干了!”
萧月生点头,端起大碗,仰头一饮而尽,似乎如拿小酒盅。
丁善渊举碗,咕嘟咕嘟,几口下去,一翻大碗,碗底朝天亮了亮,滴酒不落。
萧月生已经将自己的大碗斟满,酒坛递过去。
丁善渊的脸色变了变,实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