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痛饮如喝水。
“我说兄弟,你走了,没人陪我喝酒,可是难受得紧!”潘吼喝了一大碗,一抹嘴,感慨万千。
萧月生一笑,执碗喝一口:“元翰的酒量甚豪,也堪陪你喝了罢?”
“他?”潘吼摇头,神色无奈:“他只知道拼命练功,哪有时间陪我这个师父?!”
“这可是好事!”萧月生笑道,朝旁边倒酒的齐元翰看了一眼,点点头:“嗯,果然用功了,大有进境!”
齐元翰脸上顿露欢喜,被他一赞,仿佛浑身轻飘飘的,想要浮起来一般。
潘吼见弟子如此神情,不由摇头一笑,哼声道:“瞧你那出息!”
齐元翰收敛笑容,忙正色而立,执坛替师父斟上,又替萧月生倒上,神情恭敬。
两人说到了正事。
“兄弟,怎么不见南云?”潘吼疑惑的转头。
齐元翰也竖起耳朵,凝神倾听。
“我派她出去做点儿事,过一阵子才能回来。”萧月生笑道。
“唉……,没有南云帮衬,我还真的不习惯呢!”潘吼喝一大口,摇头叹道。
“她又能做什么事,只是瞎胡闹罢了。”萧月生摆摆手,不以为然。
“哎——!”潘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