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膝坐在到草地上。
绿草茵茵,坐在上面软绵绵的,舒服无比,一如数百年前。
百年之后,人已换过旧人,绿草仍在,却已是经过了无数的枯荣轮回,不复原本的模样。
他两手结印,微阖双眼,静静的风吹到脸上,温暖而温润,与外面的空气截然相反。
静静的天池旁,他一个人坐在池边,身影透出一股苍凉孤寂之感。
到了傍晚,他在天池边上筑庐。
暮色降临时,他离开了小屋,直接登上天山之巅,盘膝坐在山顶的冰块上,聚天地阴寒之气,刺激体内天雷之力的增长。
此处冰寒,乃天地之间的至阴至纯之力,与天雷之力恰恰相反,萧月生想要吸纳阴寒之力,在体内形成一阴一阳,天地交泰,更加一层。
只是,天雷之力霸道无比,破一切阴寒,萧月生所事之事,仿佛往熊熊大火上添一捧白雪,后果显而易见。
萧月生并不着急,耐心的摸索,像是驯服蛟龙一般,一点一点儿摸索它的姓子。
这一曰清晨,他自天山之巅回到天池时,累得筋疲力尽,几乎抬不动步子,咬着牙,仅凭一口气支撑下了山。
到了谷口,望向天池时,他目瞪口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