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尽粮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自己可是不手无策了。
孙玉如殷殷望着他:“先生,你武功精深,内功玄妙,难道就没有什么高深的法门,能够助咱们快些治好内伤?!”
萧月生稍一迟疑,却是想到了一个奇妙的法门,随即又否决,摇头苦笑:“既使有什么奇功秘法,也需得我亲自施展,如今我一介废人,什么也施展不出来,没用的……”
孙玉如身子一软,顺势躺了下去,颇是悲凉的道:“完了!……先生你都没法子,咱们定是要败了!”
她转向杜文秀,苦笑道:“师姐,你说咱们怎么办呀?!”
杜文秀明眸紧盯着萧月生,想要看透他的心思一般,淡淡道:“先生,真的一点儿法子也没了?!”
萧月生稍一迟疑,点点头,苦笑道:“在下惭愧,想不出什么主意,黔驴技穷了!”
杜文秀仍紧盯着他,修长入鬓的眉毛轻蹙,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
孙玉如觉察其异,忙道:“师姐,怎么了?!”
杜文秀摇摇头,目光慢慢离开萧月生,望向孙玉如,淡淡一笑:“没什么……”
“师——姐——!”孙玉如不依,自被窝里伸出手臂,拉着她胳膊,摇了摇:“师姐你定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