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仍旧不知如何做。
“先生……”萧月生身后忽然传来清冷而动人的声音,却正是杜文秀,让他一凛。
自己怎么了,心神不宁至如此地步!……让人靠近而不自知,这可是难以想象之事。
自元神不灭以来,他心湖清澈,映照万物,周围一切皆在心湖中映现,没人能够不知不觉潜到他身边。
萧月生转身,笑了笑,温声问:“杜姑娘,怎么没运功疗伤?”
杜文秀身上披着一件棉袍,静静站着,见萧月生转头望来,她摇摇头,笑了笑。
“过来坐坐罢。”萧月生随手拉过来一张椅子,放到自己身边,拍了拍椅子。
杜文秀静静走几步,坐到椅中,轻捋一把披肩的秀发,抬头望向他,眸子闪闪发光。
她秀发披在肩上,与平常的模样不同,气质也随之一变,少了一分清冷,多了几分妩媚与温柔,更惹人怜爱。
萧月生斟了一杯茶,将茶盏递到她跟前,温和道:“喝口热茶,暖一暖身子罢。”
杜文秀双手接过,捧在身前,双掌似乎汲取着茶盏的热量。
两人一言不发,静静看着火炉,里面的火光透出一丝,照在两人的脸上,一闪一闪。
杜文秀揭盏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