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他们,临安城内的气氛为之一清,再也不见那些小痞子与恶霸。
“这如何是好?”先前的大汉扫帚眉毛皱在一起,摇头道:“难不成,真的要投降不成?!”
“这绝不可能。”宋先生摇头,抚髯沉吟片刻,道:“依小可看,观云山庄人脉深厚得很,像恒山派掌门,乃是他的义妹,华山派掌门,是他故人,衡山派与他的关系更是紧密,五岳剑派之三,站在他那一边,谅嵩山派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但嵩山派明知如此,左冷禅为何还敢如此宣扬?……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威严尽丧?!”大汉眉头紧锁着问道,心不在焉的拿起银杯抿一口。
“左冷禅行事,阴柔诡异,倒是不能不防的。”宋先生抚髯仰头,似是陷入深思。
“萧先生,左冷禅行事莫测,还是要小心的!”岳不群抚髯长长叹息一声。
萧月生与岳不群、定逸师太二人正在西湖上泛舟,这是一般画肪,正是苏青青所有。
太阳在天空高悬,散发着明媚的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慵懒,令人忍不住想美美的眯上一觉。
他们站在画肪船头,迎着清寒凛冽的微风,漫无目的的说着闲话。
萧月生倚在栏杆上,神情慵懒闲适,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