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他们二人的姓子自由,虽然敬重萧一寒与帮主,对旁人却并不客气,自由无拘。
如刘芹与张小弟,二人便是平常人观之,并不因他们是师祖的小舅子,便格外敬重。
刘芹与张小弟挠头,脸皮发麻,幸好黑暗掩饰了他们的脸红。
他们此时唯有一个感觉:井底之蛙。
自己便是那井底之蛙,学了一阵子武功,便觉得武功绝顶,成为高手了,现在看来,如此可笑!
“咱们走罢!”宋成范扯起刘芹,冯一道扯起张小弟,冲天而起,像两只白鹤,翩然飘逸。
刘芹只觉身子一沉,眼前发花,凛凛寒风如刀,割在脸上,胳膊上,又如无数寒针刺进身体。
丹田内蓦然腾起一股气流,温暖清凉,瞬间流遍周身,身体如浸入温泉中,暖洋洋的舒服。
他修习的是极上乘的内功心法,自动护体,虽然不够深厚,但在培元丹的刺激下,却远超常人,内力运转,抵御严寒。
四人如大雁般掠过城墙,惹得墙上巡逻兵卫一阵大乱,大喊大叫,箭矢射上天空。
四人全然不理会,悠然飘出很远,落到城墙下,然后施展轻功,一路疾行。
宋成范与冯一道放开二人,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