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个成为高手,不次于他们的,十之四五,屈身一个小小清平帮,也算是可惜。
她轻瞥一眼李指挥使,不知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却是有趣得很,不过,师父在屋里打坐,却是奇怪。
“师父?”她轻声唤道,使的是传音入密奇术。
寂然无声,耳边传来的,仅是周围数十道呼吸声,并无师父的声音,他呼吸不存。
她晓得,这种状态,乃是胎息之意,是师父正在摄取天地元气,想必是在疗伤。
究竟是什么人伤了师父呢?她心是如被猫抓,奇痒无比。
李指挥使神情焦灼,声音依旧沉稳:“再退一丈,围起来,由我跟张传铭动手!”
诸人齐齐退后,神情不动,绣春刀归鞘,按着刀柄,一言不发,目光森冷。
李指挥使踏步上前,张传铭自回廊跃起,掠过花圃,落到他身边,两人迈步朝向江南云。
两人动作默契,一举步一踏足,宛如一人。
江南云撇嘴一笑:“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可真狠心!”
她声音粗涩,虽然容貌治荡,更显诡异,听着极不舒服,原本的绮念马上消散,像清烟遇到寒风。
若是不说话,她容貌娇媚,观之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