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神情淡然,受这一番教训,只要不丢了姓命,对胡斐而言,并非坏事。
“住手!”马春花清脆娇喝,身形一闪,蓦的现知商宝震跟前。
她低头打量胡斐,秀脸怜惜,弯腰伸手,纤纤葱指轻轻一划,牛皮筋崩成数截,拉胡斐站起来。
她扭头瞪着商宝震,眸子清亮逼人:“你这人,忒狠心了,下这么重的手对付一个小孩!”
说着话,她左掌按在胡斐背心,渡过一股内力,察其脏腑,看看有无内伤。
商老夫人冷笑,朝马行空道:“马老师,令媛巾帼英雄,不让须眉,真是让老身佩服!”
马行空紧皱眉头,心中暗惊,他已经暗中窥得,这商老太太将自己也当成仇人,不怀好意。
“春花,你认得这位小兄弟?”马行空沉声问马春花。
马春花放开手,点点头,道:“爹,这位小兄弟,得我师父青睐,我们切磋过武功。”
“哦——?”马行空望向胡斐,暗暗一惊,观澜道长姓子冷淡,傲气冲天,能入得他法眼的,必不是庸人。
他本欲令马春花放手,此时却改了主意,闭嘴不言,装聋作哑。
商老太拐着龙头拐,慢慢来到马春花跟前,上下打量她一眼,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