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金口玉牙,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说了不收师兄,断无可能改主意的!”
马行空道:“可是……”
“爹,你就死了这份心罢!”马春花打断他,娇嗔道:“你太贪心啦!”
马行空眼睛一瞪,哼道:“小丫头,造反了,敢这么说爹!”
“嘻嘻,爹,我这不是着急嘛!”马春花拉着他胳膊,轻轻摇晃,腻声说道。
马行空受不住她的撒娇,呵呵笑道:“你着个啥急?!”
“我是怕爹你惹恼了师父,他的脾气可不大好!”马春花笑着,慢慢的沉下脸来,黛眉笼罩一层薄愁。
马行空慢慢点头,脸色渐渐肃重。
他做这一行已久,阅人无数,对于这位观澜道长,却是心中没底,高深莫测,古异常,难以揣度。
他苦笑道:“这也都是为了铮儿,他摊上我这么一个师父,武功低微,实在冤得慌!”
“爹,你多想啦!”马春花柔声安慰道。
她笑道:“师父说,各人有各人地缘法,随缘而行,他与师兄缘份甚浅,强求不来!”
“看来,真要死这份心啦——!”马行空长长一叹,身子软下来,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
马春花重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