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注视,马春花浑不在意,心神皆集中在感觉上,施展内视之术,观看他体内情形。
一柱香过后,又有几个人来到,四个武林高手,两个中年人,一男一女并不会武。
男子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女子雍容秀美,我见犹怜,偎在男子身上。
古般若竖指于唇前,示意莫要说话,他们点头明白,静静站着,关切的望着马春花与青年。
马春花睁开明眸,放下青年的手,摇摇头,黛眉紧蹙着,神情一片沉重。
青年自嘲一笑:“还是没救吧?不要紧,我已经死心了!”
那中年男子抱抱拳,沉声问:“姑娘,我儿可有救?”
马春花扫他一眼,又望了望中年美妇,摇头道:“我救不了他,只能求师父了。”
“尊师何在?!”中年男子忙问。
马春花摇摇头,叹息一声:“随我来罢!”
“孙先生,走罢!”古般若见他迟疑,忙催一声。
一行人来至观澜观前,他们抬头打量,这座道观外表看去,普普通通,与寻常道观无异。
打量一番,他们跟着马春花进去,发觉别有天地,处处花香,空气怡人,沁人心脾。
马春花将他们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