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虽是恼怒,心底却明白,当时自己确实意气风发,冲昏了头。
萧月生气冲冲道:“据于高点,守在四方,若有人逃,可以暗器击之,直接追之亦可,这你也不懂?!”
何玉姝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一声,娇躯紧绷,如见晴空霹雳,她从未见过掌门如此发怒,好像天地都在跟着颤抖。
“你身为堂主,讲的不是什么堂堂正正,最重要的,是堂中弟子们的姓命,他们的姓命重于一切!”萧月生怒喝一声,喘了口气,声音放缓,随即一斜她,冷笑道:“……你呢,净讲一些没用的!……竟还开口,让饶过了那六人!”
“属下知错!”赵胜男死死低着头,低声道,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串滴落。
看到她落泪,萧月生心中一软,脸色仍紧绷着,哼道:“那六人,武功不俗,若是包藏祸心,还不知要死多少本门弟子!……全因你一时的妇人之仁!”
赵胜男紧抿着嘴,泪珠无声滑落,一动不动,显出一股倔强来。
“唉……,算了,不说了!”萧月生摆手一叹,哼道:“既是错了,便要受罚!……削你一级功德,全堂弟子,无一奖励,可服?!”
“是!”赵胜男轻轻点头,眼泪仍一串串落下,难以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