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知道呢?也许从一出生开始,十八年来我干的都是打家劫舍的勾当呢?对吧?要不然哪来那么多好东西?”
“额,你一出生就开始打家劫舍?”皇帝乐了。
“那谁说得准呢?”
旁边的老人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把你皇宫里那茶换了,上次喝得我想吐!”封小刚拿出一大箱子的茶。
“这个,没事你可以一个人在御书房,喝两口,上班时间别喝,下班后再喝。”再拿出一箱华夏国酒。
“上班?下班?”皇帝可没听过,这啥意思?
“额,你在批折子的时候不能喝,批完折子准备离开御书房的时候可以喝。”
“过几天教你用暗器,那玩易太危险,我怕你误伤。过几天再教。”
对于封小刚的暗器,皇帝可是很眼热的,杀敌于百米之外,轻轻松松的,他一直想学,可总开不了口。
“暗器,毕竟是旁门左道,行军打仗用你那暗器,可不好!”沐老太公插话了。
“外公,把表哥表弟表姐表妹都给我,十天,我让你见识一下!爷爷,既然要打仗了,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封家年轻一代,也借给我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