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他,他一停,大家眼也不眨。
然后所有人就看到,那个叫做羽弦稚生的孩子拿起手里的波子汽水瓶,在礼台附近的平地凸起处,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
——砰!
这一声清脆动静不小,学校董事会有人站起身来。
“干什么?!”奥畑流男率先忍不住大叫了起来,“没东西可表演也要老老实实站在礼台上跟所有人说对不起,别搞一些没用的小动作!”
桐马柊一愣了。
他看不懂羽弦稚生的行动。
但看对方闲情逸致的表情,总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
大槐义勇终于肯把藤原千绘放出来了,藤原千绘冒出头来,也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波子汽水,扭开就吨吨吨地喝了起来,喝完痛快一抹嘴:“使劲儿砸,砸完砸我的,不够我还喝!”
大槐义勇捂额头,真是怕了这个花痴了。
“他要干什么?”赤木凉介笑着对旁边的女孩说。只是随口一问。
女孩的脸色瞬间激动起来:“肯定是在装腔作势吧,想把玻璃瓶砸碎来表达他自己的愤怒?总不会是在做乐器吧哈哈哈。”
做......乐器?赤木凉介脸上的笑容被瞬间吞没。
“给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