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不是家长,而是东大艺术本部派来的高层指导,个个名下都有着东大艺术集团的大量股份。她们的资产可以称得上是东京的上层阶级,富婆中的富婆了。
“你小子!”理事会的人笑着用手指了指泽野和树。
以前一起在东大艺术读书的时候,泽野和树就是最会玩的那一个,眼下这么重要的场合都敢拿那帮女人们钓着玩,也就他有这个胆子了。
“真肮脏啊。”泽野和树笑了会儿,轻声道。
“还忘不掉么?”理事会的成员拍了拍泽野和树的肩膀。
坐在中央区观赏席的那群女人可不是善茬,无论在哪个世界都存在这个权色交易,她们是来欣赏艺术的,也是来挑选玩具的。几乎每次文艺汇报演出后,都有几个男学生从后门偷偷送到她们的奔驰保姆车上,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才会还回来。
“你恨她们?”理事会成员轻声问道。
“我不恨,只恨自己没用。”泽野和树低声道,“东大艺术需要她们的支持,还有她们身后男人们的权利,我要是有那些权利,就能把孩子们救下来了。”
“别怪你,这跟你没关系,泽野。”理事会成员耸了耸肩膀。“这个善人你不做也可以,你都不知道那些男学生回来的时候有多么开心,拎着一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