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吉田,吉田窝窝囊囊的,不敢抬头看羽弦稚生。
“但我们俩还是藤原副主席后援会的人,今天下午藤原副主席把她的后援会改成了你的后援会,从今往后,我们听她的,她听你的。”
藤原副主席?谁啊。
羽弦稚生眨了眨眼,脑子跳过那个扎着双马尾用力把自己推倒的女孩,浑身打了个颤。不是藤原千绘还能是谁,没想到她还是学生会的副主席。
话说什么叫做我们听她的,她听你的啊......
这两个高大男生一脸肃然敬重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做部队汇报一样,就差开口来一句长官好!藤原是成华大道你是二仙桥,我们这辆拉不拉的多的小板车能走两个道。
“我不需要,但很感谢。”羽弦稚生鞠躬。
“您太客气了。”其中一名男生赶紧鞠躬低头,“以后请对藤原副主席好一些,今天她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说服我们的,很多不愿意的后援会成员都被她说服的去买绷带了。”
都去买绷带了还叫说服么?
不等等,你们俩怕是假粉吧,为什么能一脸大义地说出这种托付终生的话啊,你们不是喜欢藤原千绘才加入后援会的么?
似乎看出了羽弦稚生的疑惑,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