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弦稚生耸耸肩膀,“负担太重人就无法前进,敢跟过去告别的雪子,在我心里可是最帅的。”
“真的么?”
“真的。”
他的小嘴真是太甜了,明明不好的事情都能被他给说的让人感到骄傲,呆在他身边真是容易感到满足。
宫本雪子妩媚地撑起下巴,“呐,我其实有在想,等将来你学了素描,可以给我画艺术写真,我一直都很期待有人能够把我这个年纪的身体画下来,然后放进盒子里埋在院子里,等垂暮之年再挖出来自己看,边看边回忆,感觉再不画我就要老了。”
“穿衣服还是不穿衣服?”羽弦稚生举起高脚杯,吨吨吨。
“肯定不穿,我之前去东大艺术下的美院里看画展,发现那里的模特都是不穿衣服的。”宫本雪子既害羞又期待,“别人我信不过,所以只能拜托你。”
“放心的交给我吧。”羽弦稚生打了个酒嗝,“保准画的又真实又美丽,而且不止是画,摄影也可以,四个季节全部拍下来,春天站在花里,夏天游曳森林,秋天可以睡在落叶上,冬天就在家里,点着暖炉倚在铺着波斯绒的沙发上。”
“都不穿衣服么?”
“随你,想穿也可以穿。”
“真的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