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落之后,宫本重工的宏伟也从世人的眼中消失了,如今只是苟延残喘着。
“很难,几乎没有振兴的可能。”宫本雪子笑的苦涩,“所以我想还完债之后,存存钱开一家游戏厅,这样你放学后可以过来玩。”
“当游戏厅老板娘么?”羽弦稚生一乐。
“嗯嗯,对你不收费哦。”宫本雪子眨了眨大眼睛。“娃娃机什么的随便你抓,抓过来就可以送给你喜欢的女生了,或者把女生带过来一起玩,我可以装作不认识你,给你打下手。”
“没兴趣。”羽弦稚生摇头,“说说你吧,雪子,将来雪子遇到了喜欢的男人,打算生几个?”
这个问题太突然,宫本雪子呆住了。
过了会儿她喝下了酒,靠在了椅子上,酒液沿着食管往下流淌,酒精一直蔓延到心脏,她感觉内心深处的缝隙裂开了一点,有东西从那里逃了出来,像是在坐峡谷列车一样在她胸膛呼啸而过。
她缓缓呼吸着,柔美曲线上下晃动:“不会有那个男人存在的,我这辈子并不打算生育,宫本家的血脉到我这里结束掉就好,不需要谁来背负着宫本之名而受苦了。”
“我是说假设。”羽弦稚生举起小鱼干示意。
“这个假设不成立。”宫本雪子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