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少年,真要跟我回去睡啊?”白泽理惠心跳加快了。
“有何不可呢?”羽弦稚生装作打游戏的样子,眼角余光瞥着宫本雪子。
白泽理惠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低声说:“我跟你开玩笑的,你真把雪子惹生气了呀,好了别闹了,去哄哄她吧。”
“不去。”羽弦稚生靠在沙发上。
谁还不是个宝宝谁还没点小脾气了,昨天在整个成田区的医院跑了一天是为了谁,熬夜赶稿把手都写废了是为了谁,连莉奈良子的现金支票都忍着恶心去用了,不都是为了她么?
二话不说就让自己女装,我好男儿的尊严就这么不值钱么?
“你是男人啊,男人哄女人不是天经地义么,你等着她服软绝对没机会的啊,上次有个客人要她服软低头道歉,她说什么都不愿意,她不也是为了你的生活才到我这里赚钱的么,雪子以前可是宫本家的大小姐呀,生人勿进的那种,我们都很怕她的。”
“不是一件事,请不要放在一起论。”羽弦稚生面无表情地说。
“好吧,不让你穿女装了,你就在这里玩吧,我跟雪子一块上货,明天雨晴了生意就做起来了。”白泽理惠起身叹了口气。
想想这样的孩子对女装抗拒也在常理之内,不过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