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毛。
宫本雪子瞪了他一眼,凶巴巴的,可爱。
“我就说他肯定会听你的吧,除了你谁拿他都没办法的,真是羡慕死我了,他怎么这么喜欢你啊,你到底哪修来的这福气啊?”
“这个小狼崽晚上还要报复你,啧啧,我能不能旁观呀?”
白泽理惠拱了拱雪子,见雪子脸红的快要滴血了,笑了笑,赶紧跟着羽弦稚生一起走进更衣室。
宫本雪子不再整理衣服,而是坐在了凳子上。
她安静地等待着,心脏砰砰地跳。
她觉得当然认为他很适合女衣,稚生长的那么好看肯定穿什么都好看,只是她无法预知那会是什么样子的,她没办法把那副场景想象出来。这抑许是一种未知的概念,就像是牛顿没有发现万有引力之前,世上所有人都不知道万有引力的存在。
白泽理惠随手把更衣室的门给带上。
“就只是为了和雪子睡在一起呀,就没有半点帮助阿姨的意思呀?”白泽理惠注视着将白衬衫脱去的羽弦稚生,幽怨地问道。
“能帮助阿姨我也很开心呀。”羽弦稚生挂上营业微笑。
“你会不会太主动了,你要用若即若离的方式对待雪子,说不定会有奇效。”白泽理惠挑了挑眉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