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人们并不理解这里面的门道,但感觉到会议厅的氛围很诡异。
泽野和树舔了舔嘴唇,每次他舔嘴唇的时候,就代表杀心已起。
大和田光寿的意思很简单。
那就是赶快录好曲子,并以东大艺术本部的身份,来占有这三首曲子的版权。
唯一的证据只有这盘录像带。
东大艺术只要不拿出这盘录像带,那三首曲子的版权一定会判定为东大艺术所有,哪怕打官司都没用,法庭只看最能够直接证明版权的证据。
“家长们可都是看到了。”福泽克雄面色不善。
“那种事情很好摆平,我们可以说这是我们给那个孩子准备好的。”
大和田光寿笑着说,“而且那群家长们的心思我最懂了,没人会觉得别家孩子比自家的强,我们把这套说辞拿出去,他们肯定会觉得‘啊,原来是这回事,我说那个孩子怎么这么厉害呢,原来是东大艺术在他后面撑着啊’,相信我,他们不会不开心,反而会松了一口气。”
“真像是一个商人的作风啊,穷私己利,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这就是东大艺术对那个孩子拿出的诚意?”泽野和树笑着摇头,嘲讽味十足。
“有何不可,只是个孩子而已,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