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连香粉都要扑上,还要幼稚地去涂眼影。
如果她是为自己而这么做的话,是不是说明她在把自己当做一个男人看待了?
羽弦稚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其实他也稍微察觉到,两个人关系的改变,从生活的点滴细节中。
早上出门前他还看到了放在卫生间纸篓里的卫生巾带,刚才洗浴的时候又瞥了一眼,已经没有了,想必雪子为此感到害羞,偷偷地丢掉了。
羽弦稚生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发丝,将发丝用皮筋缠起来,这其实一个很普通的动作,可他为此感到幸福,这个偌大的世界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膨胀着,填满他整个胸膛。
一个褐斑,两个褐斑,在她的脖颈下出现着,这是时间在她身上刻下的印记,到了适婚年龄却未婚的女人们会出现这种特征,通常是缺乏雌性激素的表现。
羽弦稚生手指点上粉末,将褐斑抹平。
“明天还去便利店打夜工么?”
“嗯。”
“可以不去么?”
“要赚钱的呀,家里快没钱了,明天要去给你去花滑班报名,要先预支一部分学费,还有我们的生活费,点餐太贵了,自己买回食材做比较划算。”
“还有债务,我跟银行商量好了,每个月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