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他就盼着那家伙能够早点走开,不然他不好意思上来说话。
现在这大好机会,总觉得错过了就没有了。
而且这帮人觉得这很有挑战性,尤其是那个女人还带着孩子。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女人,越正点就越困难,但越困难就越刺激,能用金钱征服她的心,也意味着自己玩女人的本事更高了。
更何况这个圈子大家都心知肚明,无非是互相玩一玩,然后就分开,并不影响各自的家庭。
这位公子哥自认为自己长相不差,还是属于那种时下女人们最喜欢的奶油小生类型,所以维持着递玫瑰的手势,彬彬有礼:“互相留个电话嘛,将来说不定能帮助您。”
雪子想到了什么,笑眯眯地伸出自己的手臂。
手臂上是羽弦稚生画给她的图案——‘羽弦稚生の雪子’。
年轻贵公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垮台,随手将玫瑰丢进垃圾桶,然后走回座位,不知道跟同伴们说了些什么,这帮公子哥们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摇了摇头然后接着用餐。
雪子不耐烦地捂住耳朵。
过了会儿,她趴在了桌子上,把脑袋埋在臂弯里,什么都不愿意想,什么都不想做,就这样等待时光流逝,似乎抬头之后他就回来了,乖巧地坐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