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白泽理惠困惑。
但这一瞬间她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五年前宫本正雄发起全东京剑道挑战是为了保护雪子不被女将带走,这五年间女将没有再出现过,她甚至以为女将已经人间蒸发了。
但女将还在的,这五年间她没有动手,很有可能就像是之前在更衣室里,羽弦稚生所猜测的那样,宫本正雄所遗留的影响力还在,女将她还不敢让雪子彻底消失。
“对,女将,只要我还欠债,那些债主就会一直盯着我,女将就不会找我的麻烦,如果我被带走,那这巨额债务就彻底没人还了。”
“如果债务很少,这些债主不会去抵抗女将,但这笔债务数额非常巨大,如果我被带走,他们一定不会同意。”
“你是故意的?”白泽理惠惊了。
“嗯,我对稚生撒谎了,说是为了宫本家的家族荣耀,其实是为了我自己,跟银行商谈好每个月要还的债务和利息之后,我就能彻底被绑住了,他们或许会觉得我还的慢,来逼迫我。”
“但他们无法真的下狠手,女将如果还在盯着你,就不会允许有人伤害你。”白泽理惠恍然大悟。
两股势力在中间线平衡,这个大姑娘看起来傻乎乎的,没想到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