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讲了很多,关于女将,关于天顶枫庭,还有想要承担那笔债务的真正原因。
羽弦稚生安静地听着,他是一个很好的听众,总是会在适当的时候嗯一下,或者非常认可地点头,哄得宫本雪子越来越想说。
于是她讲了很多很多。
那些让人难过的事情讲完之后,她开始讲小时候发生过的趣事。
“追野猫追到油花菜地里?”
“嗯,还是爷爷打着手电筒唤来一群人才找到我的。”
“很害怕吧?”
“怕倒是不怕,就是没追上那只野猫,气得吃不下晚饭。”
“咯咯,雪子好可爱。”
“我知道我很可爱呀。”雪子脸红道。
“欸?屁股被兔子咬了?”
“我就蹲在那里逗它玩嘛,那只兔子的耳朵是软的,我把它的耳朵竖起来,啪的一下又掉下去了,来回弄了很多遍,最后我气不过,拿根筷子把它的耳朵支棱起来,估计是把它弄烦了,我刚转身去拿第二根筷子,它就扑上来了。”
“哈哈哈,疼么?”
“那还用说,三天没能下来床,我母亲抹完药就在床边笑话我。”
“那只兔子肯定变成了烤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