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是一口两个大馒头——吃不消了。
宫本雪子朝着羽弦稚生这边侧了侧身子,头枕在手臂上,笑意盈盈地盯着他看,嘴角勾起美好的弧度,只是又想起了刚才那通电话,皱起眉头轻轻叹气。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羽弦稚生说。
“不去。”宫本雪子挑眉,“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在便利店里偷东西?”
“我肯定不会这样觉得。”
羽弦稚生摇了摇头,“但我觉得去解释清楚比较好呀,这样干耗着,你只会越来越不开心的。我在书上看到说,女人宁可当泼妇不可当怨妇,气憋在心里释放不出来,到最后受伤的还是你自己。”
宫本雪子陷入犹豫之中。
刚才打电话来的是成田区警署,这让她有点心慌意乱,也开始使劲儿在脑海里回忆,自己有没有不小心从便利店带走东西什么。
她对自己的内心坚信不疑,却又不敢不听从警署下达的命令。
她其实已经够淡定了,换做任何一位普通百姓,听到了警局要自己过去,肯定是二话不说穿上衣服就跑过去了,民众对权威的服从性是绝对的,‘反抗’这种概念仅存于电视剧中。
“明天我自己去吧,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