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灯光和家人的安慰与怀抱。
但他没有,如果自己失败, 唯一的结局就是回到三百块钱一个月的地下室里,对着月光啜饮便宜的啤酒。
登顶之后他微笑着,戴上社会上的面具,不抗拒任何一个愿意拥抱他的女人,不拒绝任何一方势力的赞美,可拥抱后的孤独那么深,赞美后的虚假那么空,他明白原来爱是那么难获得的东西,而自己早就在登顶的过程中,失去了爱别人的能力,就像是写下《人间失格》的太宰治。
但此世不一样了。
我有家了呀。
他注视着暴雨中熙熙攘攘的人群。
‘我想让这些人,不,不止是这些人。’
羽弦稚生在心里轻声道,‘我想从今夜开始,全东京的目光都能凝聚在我这里。’
‘一个都不放过。’
暴雨如瀑,打在伞上,倾泻不绝。
泽野和树站在他的旁边,安静地望着伞下好看的少年,忽然察觉到他的气息改变了。
不再是那种吊儿郎当的散漫,而是凝聚了一股气息,那种仿佛能把一切都握在手里的自信。
陌生,孤独, 又可怕。
“晚饭吃了么?”泽野和树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