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了东大艺术专属的设备间。
“其实说是歌,倒不如说是个唱跳的小短片。”羽弦稚生熟练地启用操控台,凭借记忆开始编曲。
他并不担心舆论。
鱼没有钓到,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钓到。
饵料下的还太够。
趁着那帮媒体们没有反应过来。
是时候在饵料里面掺点毒了。
唱跳短片录好之后。
黑木瞳是第一位听众。
她注视着手机里的成品,皱起了眉头。
这個东西太奇怪了,歌不像歌,舞不像舞,很怪异。
过了会儿,又忍不住听了一遍。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视频,连续听了三遍,她忽然觉得有点把持不住了,有点上头,停不下来的感觉。
再看向羽弦稚生,发现这家伙正一脸坏笑地注视着她。
羽弦稚生接过手机,将这个小短片上传到自己的个人官方频道里。
距离全东京的目光都凝聚到自己身上,快了。
或许,不止是全东京的目光。
这首鬼畜歌,曾经拿下了世界范围内的观众,播放量破十亿,荣登北美公告牌单曲榜h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