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前台记者将话筒放在男人面前。
男人穿着工作服,挠了挠头:“啊,怎么说呢,一开始完全不想说,但是看到那孩子这样无辜蒙冤,我们公司的人也很难再看下去了。”
“尽管那孩子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们说出去,但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做到不说嘛,抱歉了羽弦稚生。”
“我就坦诚地说了,那笔向福利院捐赠物资的人,就是羽弦稚生嘛,那些都是他的粉丝们送来的礼物。”
“我当时还问他来着,你自己留着不就好了,可他说他过得已经很好了,这些吃的用的与其放在他这里,不如给更加需要它们的人,他自己就是把信啊玩偶什么的留下来了,他说他最喜欢这个,会珍藏一辈子的。”
“您能确定么?”前台记者笑着问道。
“怎么可能不确定嘛!”工作服男人瞪大了眼,“那可是我亲自去送的,他给我物流费用我都没要!”
“本台记者为您报道。”前台记者说完,电视频道重新转播到月耀夜未央节目组,小林宝冢和山本专家如同盒子里的老鼠,接受着所有民众的注视。
轰轰烈烈的粉丝们又一次疯了。
羽弦稚生的个人频道里的评论区再一次卡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