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国立剧场, 以前她跟父母一起来这里看过戏剧表演, 可今天是要看自家家宝贝的表演, 她心里没底。
这段时间里,她像是怒涛中的小船, 日子过的很艰难。
白泽理惠很懂事,从来都不会让雪子看网上那些乌七八糟的新闻,因为她知道,宫本雪子孤身一人,没了那孩子的陪伴之后就只是个脆弱的女人,一看到有人骂羽宝,雪子她就会忍不住偷偷躲起来哭。
可是拦不住,这家伙仿佛有了受虐倾向,越哭就越看,搞的人憔悴了好多。她不止一次地说这都怪她没用,要不是因为她,羽宝才不用受这些罪的呀。
白泽理惠听完扯了扯嘴角,受罪?老板他玩的不比谁都潇洒?
嘛,其实她都懂的。
雪子就是想她的宝贝了。
这位古典主义气息浓厚的女人,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以前过的也单纯,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了, 明眼人一看就懂。
两人检票后就被工作人员带领去了一等座包间, 能坐在这個位置的都是显赫富贵的上流人士, 这两张票是羽弦稚生提前问会馆要的, 以他的面子要这两张票不在话下,nhk官方送来票时还问他够不够,不够就把别的贵宾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