跷,他妨碍到了我们赵家的利益,就算有蹊跷,那也要上。”
“要不然,我们赵家谈何发展?”
“连区区一个王家都怕,我们赵家还能做什么事?”
“所以,不用从长计议了,现在就召集人手,前去谈判。”
“如果三长老无心长老之位,只想在位却不想做事的话,那我就只能忍痛让三长老您回去养老了。”
三长老被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紫,十分羞愧。
他活了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么说过,尤其是周围还有这么多人。
“家主言重了。”
“我这就带人去和王家交涉。”
“如果他们还是要执意孤行,那么我也不是软柿子。”
赵青山听到这些话,才满意地挥挥手:“嗯,去吧。”
原地。
赵阳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忍不住开口,询问:“父亲,这是怎么一回事?”
赵青山叹了一口气,面向苍天,开始解释。
“几年前,我们赵家和王家同时在家族领地范围内发现了一条小矿脉,我们当时都非常兴奋,觉得赵家要因此崛起了。”
“可是经过我们的探查发现,这条矿脉,还经过了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