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来。”
凌一指二话不说，就朝着赵阳扔了一个空白的本子。
赵阳看着面前的这个本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扔了个本子给他，就想让他写秘技？
拜托？
你的语文是跟数学老师学的？
我的意思难道还不明白吗？
这都理解不了？
他黑着脸，拿着本子，脸上露出一丝遗憾地表情。
“这位长老，你是不是对我说的话有些误解？”
“我的意思是，直接被我毁了，而不是我学习之后被我毁了，懂吗？”
“我的意思就是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那所谓的晋升秘技了，所以，你们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我这里没有你们要的秘技。”
？？？
凌一指原本带着期望的眼神，猛地一滞，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小子……说的是真的？！”
他瞪大双眼，声音压低，不敢相信。
也不是不敢相信，主要是不愿意相信。
那么强大的功法，就这么轻易地被毁了？
这是不是有些可怕？
赵阳非常真诚地看着凌一指：“真的，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