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说我去不了了,另外叫一个酒店服务生。”水长流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吐到身上。
易见真不放心花开,就去找贝安,两个人一起去找花开了。
水长流把花开丢到床上,自己去了里里外外洗了一遍,顺便换了睡袍,闻着身上好像还有呕出的酒味,让他浑身的不适。
他是一个不爱管闲事的人,可是今天看到花开没有认出他,他竟然有点不舒服。
等找到花开是在一个酒店的时候,两个人都开始担心了。
“就是这一间。”易见看着自己的手机。
“花开,花开……”?贝安开始敲门。
她没有把花开给敲起来,倒是把隔壁的水长流给敲出来了。
“我们这算不算缘分?”水长流没想到顺手帮了一下花开,竟然能见到贝安。
贝安不想搭理水长流,继续敲门。
“你这样敲门,还不如问问我怎么打开门。”水长流直接说。
贝安扭头看着水长流:“你知道怎么开门?”
水长流点头。
“你把花开怎么了?”贝安直接拎着水长流的领口。
可惜有身高差,这气势汹汹的拎领口,怎么看着有点像攀脖子。
水长流握着贝安的手:“我除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