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舍里了,贝安回去把房间里所有东西都给换洗了一遍, 反复的确定自己用的东西没有了橘子的气味才放心。
“什么情况啊?”易见拿着啤酒上楼看着贝安瘫软是床上“你和步平繁打赌输了?”
贝安不想说这件事,说起来这件事她就觉得林遇有问题。
“到底是怎么回事?”易见看着贝安那崩溃的样子。
贝安忍不住气恼的给易见说了一下始末。
“所以,林遇买这么多啤酒,是因为你把人家的啤酒塔给撞倒了?”易见意外的看着贝安。
“恩。”贝安想想都无语“不对,你的关注点不对啊,我们现在说的是我和步平繁打赌的事儿。”
易见看着贝安的样子:“你不觉得林遇对你和对别人不同吗?”
“当然不同了,我是他特助。”
“不是特助的问题。”易见看着贝安,觉得贝安是当局者迷“你就没过林遇会喜欢你?”
贝安看着易见笑了起来:“我和林遇之间发生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我们之间有那种可能吗?再说了,我现在根本就没想我会喜欢一个人。”
“你是没想你会喜欢一个人,可是喜欢一个人这种事儿,不是想了就有了,不想就没有了, 也许你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