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枚淡银色符篆,拍在了天禽的翅跟之上。
“轰”的一声巨响,银斧倒飞而回,速度似乎比去时还要快上几分,印玺却仅仅是在空中停顿了片刻,再次砸了下来。
天蓬大手一挥,怒喝一声:“爆!”一道银光撞在斧身之上。银斧盘旋着再次向印玺斩了过去,与此同时,斧身一阵剧烈涨缩。
迸发出一道道刺目光华。符篆之中同样冲出一团刺目银光,把天禽一根根长长的雪白翎羽给染成了亮银之色。
天禽的遁速再次大增。震耳欲聋的巨响从身后传来,银斧在撞上印玺的那一刻,轰然自爆,天际头升腾起一轮巨大的亮银色骄阳,缭绕在印玺四周的紫光溃散无踪,哀鸣一声,向着地面之上跌落而去,虽没有碎裂。
却是生出一道道裂缝,灵性尽失。天蓬顿时松了一口气,左手一伸,再次按在了天禽脊背之上,法力源源不断地冲着天禽体内灌注而去,右手却飞快地取出一颗暗红色的丹药抛入口中,一阵用力咀嚼。
神识扫过四周方圆万里,四五千里之外,水生正在亡命飞遁,身后。一道疾速飞驰的遁光却是离其越来越近。
突然,水生身周空间一阵剧烈颤抖,下一刻。身影已是消失无踪。
“周兄,你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