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婴被收入大鼎之中的那一刻,远在不知道多少万里之外的水生,心中却是一阵阵心绪不定。
“怎么了?”
仿佛察觉到了水生神情的异样,天蓬扭头望了过来。
“没什么,我在想,我等是不是该换一个攻击目标了!”
水生淡淡一笑说道,心中却是各种念头起伏不定,这种莫名的惊悸感好久已经没有遇到过了。
“换一个攻击目标也好,古魔一族会在此处设伏,也会在下一处设伏,再这样按着远近顺序对阵眼发起攻击,的确危险了一些!”
柳东海把玩着一枚小小银剑,若有所思地说道。
天蓬却是目中精光一闪,嘿嘿一笑:“照我说,直接攻入这‘两仪虚无阵’的中心阵眼,杀重光老儿一个措手不及,说不定还能让你的那具魔婴分身更容易脱身!”
“这样也不是不行,现在已经有六处阵眼被毁,这‘两仪虚无阵’中心阵眼处的困敌效果已经大打折扣,不过,只有我三人的话,力量还是弱了一些,做为一名心思缜密的阵法师,重光不可能不在中心阵眼处布下重重杀招!”
水生沉吟了片刻,继续说道:“那处中心阵眼离此距离太远,当日对焚天进行搜魂时,我记得有几处重要的阵眼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