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弄得唐斗就像个踩索子横过高崖的耍杂技者,要施尽挥身解数,才能保持平衡,否则立刻就是失足堕崖跌个粉身碎骨的惨局。
    不过唐斗连最痛苦的阶段都熬过去了,此时信心大涨,一手平衡玩得稳稳当当,就像是一个修炼多年的老手,实在是看不出来他其实是个菜鸟。
    而古镜之力在这个时候也退去,把一切都交给唐斗自己处理。
    气流的每一个循环,都令唐斗的经脉膨胀了些许。时而愈转愈快之后,忽又转趋缓慢,如此由快变慢,由慢变快,也不知经过了多少次和多少时间。忽然唐斗感到像天崩地裂般一阵剧痛,全身经脉若爆炸开来似的,身体如遭雷殛,哇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但唐斗的神智却是清醒的,虽然吐血,但是却没有受伤的感觉,反而生出一股焕然新生的感觉。再用魂力内视经脉,震惊的发现经脉被扩展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果说以前的经脉是小河,现在绝对已经变成澜沧江那种八百米宽的大江。而下腹丹田更是从以前的小池塘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