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方面保我,一方面出卖我。又或者黑衣组织有什么成员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但是随着黑衣组织的行动,我开始怀疑这个推断,最后当你和牛厚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立刻怀疑了你们两个!”
    唐斗甩开牛奔的脖子,让他暂时可以呼吸,接着又沉声道:“当时我不清楚你和牛厚两人谁是叛徒。其实我一开始有把你们两个都直接干掉的念头,后来你和那个叫绮礼一起演的戏,却让我把怀疑的目标锁定到了你的身上!”
    “这是,为什么?”牛厚不解的问。
    “很简单,我说过,我是阴谋论者,我会下意识的把一切眼前发生的事情往坏的方面想。”唐斗向牛厚解释道:“牛奔受刑的时候看似很重,但受到的伤害却不大,不然他也不可能扯着嗓子乱吼乱叫。而你,看似后受刑,但是受到的伤害却是实实在在的。更重要的是,在我听来,牛奔的那些话与其说是劝我杀了他,不如说是拿话拿捏我,让我不能杀了你们!”
    “其实那个时候我虽然怀疑你们,却还是希望我是错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