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我!”唐斗冷言道。
唐斗的声音虽冷,却让韦妙妙看到了希望,大喜之下,也不起身,连声道:“我家夫君本是凌波张家这一代的长子,但是因为是庶出,所以按理并不能分得家产。我家夫君也从来没想过要分得家产,十年前独自离开凌波城打拼,现在在函谷城也算略有小成,不算大富大贵,却也是知足而乐。这一次我们回家省亲,其实是被老太爷叫回来的!”
“早年老太爷默认了我家夫君离开,本也不欲把家族产业交给我家夫君,但是现在老太爷发现我那小叔子只是一个败家的纨绔,而我家夫君白手起家已经有声有色,似乎动了要传位给我家夫君心思。这自然就引起了我那小叔子的不满和杀机。而凌波张家历年之来的家主之争就是擂台比武,胜者上台,败者被赶出家门,剥夺家族之名。”
“在这样残酷的规则之下,凌波张家前几代相传都没有太大的问题,因为后果太严重,一般人不敢这样。但是我那小叔子已经下了决心,而且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说服了老太爷可以请人代上擂台。他那手下刘青就是白银六级的高手,而且我夫君只是白银一级。之前我那小叔子以为狄公子是我夫君找来的帮手,这才专门试探,今早又拖住我夫君,让他晚到,以便刘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