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风当场脸色大变。
唐斗却是不管不顾的继续说下去:“大家都是胆白人,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也是提着脑袋的伙计,为了不在最关键的时候谁的心里有什么疙瘩而引起什么悲剧,我现在就把话说清楚吧!”
“第一侦察队为什么用那种尴尬的配制?大家心里都很清楚。一开始所有人都知道敌人有白金级的战力,哪怕这种战力相当的珍贵,也相当的稀少。但一大群活死人围攻之下,以第一侦察队的实力,是不是真的可以全身而退?”
“那为什么在明知道这样的情况下。却还是派出了第一侦察队那样的实力组合出发?基奴奴城真的没有人手可派?不,是因为我们谁都得防着其他人,一旦自己这一方的绝对实力出场,谁敢保证回来之后自己的房子还是自己的?”
“至于我,诸位很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是一个外来者,不管我的工坊能在这一年里折腾成什么样子,一年后我一定会走,到时候工坊的利益自然就会成为其他人的,所以他们才在这一次放心的把我放出来。但为何第一次没有呢?”
唐斗扫视过众人的脸。见所有人都或多或少有几分尴尬,他自嘲的一笑:“因为所有的人都在担心。担心我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万一真的把工坊弄成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