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蛊雕背上被折腾着死去活来,现在等到蛊雕离断气只差一步的时候自己又冒了出来,感觉很丢人的样子。
看着那只与大水桶差不多大小的鸟头,手上紧握的鹿卢剑狠狠地劈在它的脑门上,一捧白色的脑浆被带上了半空往地面洒落。
沐清扬与李瑶坐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迟来的午饭,远处的战斗后勤小组将一些被蛊雕扇飞而受伤的战斗队员们搬上卡车,看着远处的七八副担架,沐清扬也很郁闷,自己这边还没进入基地就损失了七八号战斗力,倒是一直躲在后面的战斗后勤小组没有一点损失,随即想到这次也没有人死亡,心里不由得又放开了。
蛊雕已经被人给扒光了羽毛,掏干净了内脏,光溜溜的像一只大号光鸡被人分尸,这只蛊雕长着毛的时候看着雄伟,等到它的鸟毛褪尽就明显的缩水了,感觉它的身子至少比先前少了三人之一,虽然同样巨大,可已经不再骇人。
这时候,那些幸存者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人走过来,那人沐清扬先前向他问过话,看到那人走过来,沐清扬放下饭盒从引擎盖上跳了下去。
“你好!”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到沐清扬有些拘谨,更多的是害怕,沐清扬他们与猛禽大怪鸟交手他们从头看到尾,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