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否则将视情况提出起诉。”
“起……诉!?”
沐清扬不自觉的加重语气。曾听过有人认为“我戒不了烟,是这个卖烟的社会不对!”因而一状告上法庭,想不到现在又冒出这么一个怪胎。
“不自量力。”
李晴嗤之以鼻。
“在这个是非不分、黑白颠倒的世界,若是某个律师或报纸提出:吸毒成瘾、少女是市民应有的权利这种话并不足以为奇,只是……柳,你该不会也想跟那群白痴同流合污吧?”
柳媚儿的表情像是喝了一大瓶醋。
“重点在于你们有没有对他施暴,是不是真的对他又打又踢?”
“没这回事。”
“真的吗!”
“我只是踩了他那猥亵的根源一脚而已。”
李晴毫无反省之意,反而还得意地抬高穿着高跟鞋的右脚。
“沐清扬的腿生来不仅止于观赏之用,这可是一双能够踢散并踏碎邪恶势力的正义美腿!”
“那你应该自己踩自己才对。”
柳媚儿不屑地啐道,接着转向沐清扬。
“在上司失控之际适时提出劝谏,应该是身为部下的责任之一吧?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像沐探员你这么优